陆·脑子有毛病·冰砸

[堂良]夜夜流光相皎洁(7)

*不明显的民国设定,ABO设定

*乾元=Alpha,中庸=Beta,坤泽=Omega

*海外归子西医堂医生×少年老成中医良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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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过去后,就是冬天了。


  冬天诶!雪,冰糖葫芦,鞭炮爆竹新衣服。孟鹤堂看着外面阴下来的天又看看对面半周多没开门的医馆歪了歪头。周九良的店已经几天没开门了,孟鹤堂有些放心不下。赶着天还没黑,孟鹤堂趁着人少走过去敲了敲店门,敲了几声没人答应,孟鹤堂吸了口气又加了些力气继续敲门。


  等周九良出现在孟鹤堂面前时,孟鹤堂已经敲了挺长时间了。周九良好像是刚睡醒,清清嗓子开嗓却依旧不是熟悉的奶音,反而是哑的像是几辈子没喝过水一样。


  “……咳……?孟哥?”


  周九良得了风寒。


  似乎已经吃了药,孟鹤堂看着放在柜台上没刷的几个碗皱着眉。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周九良,孟鹤堂扯着周九良手腕进了医馆,木门关的震天响。


  被塞进被子里的时候周九良脑子还是浑浑噩噩的,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发热,但被子被盖了一个晚上,冷汗基本都浸透了,周九良被塞进被子里的时候打了个哆嗦。然后就看着孟鹤堂一脸严肃的把自己身上的被掀起来,拉着自己起来给自己套了层衣服,又转身去翻箱倒柜不知道在找什么。


  “……孟哥……咳……你找什么呢?”


  “你说过你有两床被子。”


  嗬,好家伙还记得呢,周九良把自己抱成团儿。不能说是孟鹤堂找得快,周九良屋里就这一亩三分地,左右就那几个地方,也好找。找了被子放在床上,又把周九良塞回了被子里。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周九良躺在不再湿润的被窝里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隐约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周九良无心去管。他实在是困得厉害,但好像还没迷糊多久,周九良就被孟鹤堂拍拍肩膀示意起来。


  “先别睡,起来吃药。”


  睁眼是孟鹤堂,然后是孟鹤堂手里的白色药片,周九良好像突然清醒了,疯狂摇头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嘴。


  “!我不想吃那……咳咳……吃那洋药!”


  “别那么多话,让你吃你就吃。”


  看着床边意外强势的孟鹤堂,周九良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表达自己的抗议。最后药被孟鹤堂强行灌了下去,用乾元的体力和富有压迫性的信息素,代价是一杯水洒了一半在孟鹤堂衣服上。而被强行灌下西药的周九良翻身盖被捂住了脑袋。门被打开又被关上,隐约还能听到叹息声,屋内的乾元突然走了,只剩下一屋子的桂花味儿,和周九良一个身上散发着草药味儿的周九良。许是感冒激发了周九良心里仅剩的那一点儿坤泽的本性,抱着被子周九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反正就是委屈,委屈的不得了。


  孟鹤堂端着小米粥进来,看到的就是周九良抱着被闷声在那儿哭。哭声还夹杂着咳嗽,孟鹤堂赶忙端着粥过去,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推推一团周九良。然后孟鹤堂看着也不知道是哭呛了,被自己吓呛了,还是感冒嗓子不舒服迷迷糊糊坐起来哭的抽抽的周九良不知气好还是笑好。


  “我知道你不愿意吃我这些西药,可是我也弄不明白你这里的中药。你先对付对付,挺过了这两天等你缓过来些了,自己弄药喝,好不好?”


  吹了口粥递到周九良嘴边,听着自己的语气看着周九良的点点头然后张嘴把粥吃了,孟鹤堂有一种自己好像带了个孩子的感觉。


  孟鹤堂有些哭笑不得。


  事实证明,周九良的话绝对不能信,看着拼命抵抗不吃药的周九良,又看看自己被打了半杯水在身上的衣服,孟鹤堂叹了口气。


  带孩子?不不不,四哥家的哼哼和烧麦可比面前这个周宝宝听话多了


  这样折腾了三天,周九良可算是好了不少,可以自己下床了,孟鹤堂总算是松了口气。再过了四五天,病也可算是好差不多了,至少日常都不耽误,就是身体还有些没力气,还有些咳嗽。孟鹤堂看着面前已经乖乖吃自己给的感冒药的周九良,心里感觉十分欣慰。


  “孟哥,咱今晚吃什么啊。”


  “嗯?你有什么想吃的?”


  “我这好差不多了,要不我下厨,咱吃葱油面?”


  真是高差不多了,孟鹤堂吃着葱油面这样想。说是不受乾元影响的坤泽,但孟鹤堂在周九良这次生病感觉到了周九良内心隐藏的坤泽的特性。在他释放信息素的时候,周九良会被安抚下来,甚至在烧的不太清醒的时候,还会挂在自己身上往脖子后面的腺体上凑。


  太诱人。


  怎么说孟鹤堂也是个乾元,而且周九良还是他心仪的坤泽。


  有些事儿好像再不说就要错过好的时机了。孟鹤堂看着端着碗下去的周九良眯眯眼睛。


  “航航,你先放那儿吧,我一会儿歇一会儿去洗。”


  周九良也没客气,放下了碗筷就又回到柜台里。医馆早就正常营业了,只是开门的晚些,关门的早些,孟鹤堂看着对面拨打算盘的周九良,微微偏头轻咳了两声。


  “嗯?孟哥,你是不是让我传染了?”


  “不能是你传染的,我这病挺长时间了,就是这两天加重了些。”


  “嗯?!知道自己得的什么病吗?”


  “倒是有点儿眉目……我还寻思着这两天在你这儿讨些药吃,这病可不太好治。”


  “先生你这就不对了,你需要什么尽管和我说就是了。我这儿有我肯定给你,没有我就去别人那儿给你弄些。”


  “不用不用,你这儿就有,而且只有你这儿有。”


  孟鹤堂的眼睛里有星星,周九良对视的这样想。吞吞口水,清清嗓子,还没等回过神,周九良就被孟鹤堂抓紧了手腕。手心是烫人的,周九良皱皱眉,刚想说什么就被突然撑着起身,上半身跨过整个柜台凑到自己面前的孟鹤堂噎了回去。


  周九良知道自己耳朵肯定是红了,但老艺术家风范不能输,然后周九良压着自己心跳跟孟鹤堂对视了回去。


  “这是心病,药材是你。”


  一句话打在心上激起层层涟漪,周九良眨眨眼睛半天没回过神。对面孟鹤堂好像是等急了,带着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耳朵上,向向后退却又因为脖子上抚摸着腺体的手僵在那里不敢动。


  “周九良,我这是心病,药材是你。”


  低音炸开在周九良耳边,惹得周九良半拉身子都酥了个透。他能感觉到孟鹤堂的手在按压着自己脖子后的腺体,周九良却沉浸在桂花林无心去管。


  “九良,航航。告诉我,你答应我吗。”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呼出的热气好像在耳朵上结了水珠,周九良心跳声大的耳膜几乎要破解。


    “孟哥,你说,我这药材能治治你那腰吗?”

    孟鹤堂有些搞不明白,说实在的他紧张的心跳快要停止,却没想到周九良来了这么一出。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孟鹤堂撇撇嘴准备离些距离看着周九良的脸,却在下一秒被环住了脖子。


  “……我答应您可以,先生。只是我这儿也有一病,可能需要你来治治。”


  “嗯?”


  每个字都是从糖罐子里拿出来还裹了层奶香,周九良软着嗓子带了些撒娇的意味,孟鹤堂一个没撑住差点倒在桌子上。他能嗅到周九良身上的草药味儿,是他的信息素还是医馆的味道孟鹤堂管不了那么多,字字清晰压在孟鹤堂心口。


  “喜你成疾,药石无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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