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脑子有毛病·冰砸

[双北 ·何撒]忘年交
*ooc预警
*何二月×撒班主
*这儿冰子u
*欢迎勾搭啾咪♡
*被屏蔽哭泣qmq
*车以后应该会补上???[一本正经]

(1)
  何二月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来过这里了。这个班子曾经也是他的栖身之地,现在对他而言又是这样陌生。大门上的门匾依旧是“撒家班”三字,只是破破烂烂,能看出是修补过的。

  何二月时隔多年,又一次回到了这里。

  他的院子离梨园过远,借着小怡的想法,他住进了撒家的院子。

  “撒班主。”

  真的只是因为小怡?何二月说不清。这里面不知掺入了多少私情,那是他在离开撒班主身边之前就有的私情。

  儿女情长。

  “…何老板。”

  心脏跳动着想要冲出伪装,何二月调整了下呼吸看着面前这个一身白衣,手中持扇的男人。

  撒班主的身体不如以前硬朗,背有些微驼,但不影响他的风华。金丝眼镜应的人脸更显朝气。何二月的喉结动了动,挂上熟悉的笑容,他行了一礼。

  “叨扰撒班主了。”

(2)
  两人相处多少还是有些尴尬。何二月早出晚归,天天泡在梨园只有晚上回来住一晚上。撒班主也早出晚归,到处闲逛空闲时间一刻也不在自己的小院待着。

  这样的生活至少持续了整个春天。

  两人好不容易待在一个房檐之下,是因为一场雨。雨不大,惹的人心烦。这种天气,梨园何二月是去不了了,撒班主也找不到理由出去。两人坐在屋檐之下,饮着清茶望着雨。

  无言。

  沉默是在撒班主的咳嗽声中结束的。猛烈的咳嗽和背上帮着平稳呼吸的手。这是几年来两人最近的时刻。说来也可笑,师徒一场,没想到最后落得这般下场。

  何二月自嘲轻笑。

  “…老夫啊,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撒班主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和何二月搭话。

  “北头的那个丫头医生,还是不靠谱啊。”

  “…这话您都不知说了多少遍了。”

  声音停顿,何二月的心在狂跳。

  “…师父。”

  尾音有些许的颤抖,伴着雨声也没被听出来。何二月手指冰凉,只能怪罪于天气。撒班主没有回音,何二月想抿一口凉了的茶掩盖自己的慌乱,只是手轻微的颤抖,惹得何二月不知该如何是好。

  “…也是,这话,为师也不知说了多少遍了。”

  霎时间,何二月的心平静了下来。这是双方的让步,尴尬的气氛融入雨中,倒也淡了不少。

(3)
  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何二月还是每日早早的去到梨园,但晚上会早些回来,坐在桌旁等撒班主回来。撒班主也是日日出去闲逛,只是回来的时候手里多多少少都拿了些点心。

  那是他记忆中,何二月愿意吃的几样点心。

  尽管甜食对嗓子不好,何二月却还是笑吟吟的吃掉,然后点评谁家的口味儿最好。撒班主有时也跟着品几口,但还是受不了甜滋滋的味道,无奈放下自己只咬了几口的甜品。

  装作不经意,何二月将缺了一块的甜品塞进嘴里。

  “这个桃酥好吃。”

  “是吗?”

  对上撒班主带着笑意的眼睛,何二月咽下了嘴里的桃酥。

  “甜度正好。”

(4)
  撒班主对自己的徒弟从来没有非分之想。从来没有。

  ——但是对何二月就不一样了。

  鹅黄的戏服,淡粉的眼妆。

  撒班主的脑海中,这个影子从来就没有离去。但他是个伶人,是个戏子,最擅长的莫过于将一切隐藏在容貌之下。

  ——但他可不擅长隐在酒中。

  面前老情人儿的面容逐渐模糊,酒香刺激着不敏感的神经。迷迷糊糊,入眼是柔和的鹅黄色,撒班主推推眼镜咧起了嘴角。

  真是喝多了。

  迷蒙中是沉重的呼吸,扯开的衣襟。一边骂着自己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做这种风流之梦,一边迎合着梦中来人,沉浸在情欲之中。

  第二天撒班主起来的时候,是宿醉带来的疼痛。浑身都酸酸软软使不上力气,揉揉太阳穴,回忆着昨晚的事情,除了那个梦以外想不起其他。

  哭笑不得。

  知道是梦,撒班主叹口气准备起身活动活动,只是刚一转身,腰的酸痛又逼的他回到原来的姿势。

  ???

  我昨晚喝醉撞门框上了????

  撒班主陷入了沉思。

(5)
  让撒班主感到奇怪的是,何二月再次疏远的态度。似乎有意躲着他,何二月又恢复到了以前早晚不着家的情况。

  撒班主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理由管他,只得是每日给他买好点心放在桌上。第二天再看,别的一口没动,只有桃酥全都没了。

  是有多愿意吃桃酥。

  撒班主低笑出声儿。

(7)
  又是雨夜,一声惊雷将撒班主从睡梦中叫醒。外面雨下的不小,打在屋檐上。旁边的床上没有人,何二月还没回来。

  撒班主皱皱眉。

  外面一阵汽车急刹车的声音,听到大门被打开了。

  “…军爷,二月这便到家了,您可回了。”

  “何老板这是什么话,不请我进去坐坐?”

  “…实不相瞒,二月与师父住在一起,天色也不早了,军爷早些回家歇息的好。”

  “——何老板,您是知道我的心意的。”

  这撒班主可就忍不住了。整理好睡衣,披上一件长衫,拿起门边的伞推门出去。

  “谁啊,在院子里面吵。老人家老了,睡眠需要保证啊。”

  拿起长衫中的眼镜带好,撑着伞走过去。

  “二月,为师告诉你多少次了,早些回来。这又是去哪个花酒的地方了?一身酒气。”

  极其自然的把何二月拉进自己伞中,挡在自己身后,看着面前的军阀赔上笑容。

  “我这徒弟不懂事,还劳烦您亲自给送回来,我这做师父的给您陪个不是。改日,改日定领着他去府上道歉。您看这也不早了,您快请回吧。”

也没等人回话,扯着何二月的手腕就走进屋里。这人一身酒气,也不知喝了多少。撒班主轻叹口气,关上了房门。

(8)
  把人领到床边,看着人迷蒙的眼睛和发红的脸撒班主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你这,若是我今日没醒,你还真就由的那军阀去了?”

  沉默。

  撒班主无奈,只得给人打水,拿手巾给人一点点擦脸。突然面前的人脸猛的放大,没回过神就被一股子酒气覆盖。

  ——还是王家的酒好喝。

  这样想着何二月离开了撒班主的唇。

  “我喜欢您。”

抬眼对上是何二月的眼睛。这双眼睛真好看,撒班主就这心跳这样想。

  “我喜欢您,就是儿女情长的喜欢。”

  酒后吐真言,撒班主看着何二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感觉到人手上力气的减小,看着人落寞的表情,揽着人脖子就吻上去。

  ——无论怎样还是要爱啊,谁怕谁啊。

  这个吻可激烈多了,被亲的迷迷糊糊,撒班主发现自己的衣服被这小崽子扯着便按住人的手,脱离这个吻。看着人惊慌的眼神,缓了口气声音发哑。

  “两厢情愿。”

  “那为何…?!”

  “老夫这副身体,早就是老年人的身体,怕是你看了也不会喜欢。不如不扫这个兴致…”

  听着人的理由,何二月哭笑不得,一把扯过自己的爱人翻身压在床上又啃又咬。

  “二月不愿说谎。师父这身体,徒儿还有哪儿是不了解的?”

  看着人清明的眼睛撒班主想起那夜的梦。

  ——不是吧?

  眼镜被人拿下,撒班主抬手盖住通红的脸。

  中计了。

  一切都融进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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